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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承认,但又不得不承认,我迷上了霍尔顿。
是的,那是塞林格笔下的霍尔顿,但又是真实存在的。看似叛逆、颓废,其实也是性情中人。
和他聊天到很晚,至于连续两天忘记写日记,保持了两个月的习惯,就因此放弃。
我该怎么做?!怎么不想他?!我听到John Lennon轻吟着《Let it be》,好的,那就这样,顺其自然。一切皆有缘分,强求不得。但,想见就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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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业繁忙,我已好久没有庄重地读一本书了。
大概一年前开始读的《红与黑》早已积满灰尘,再无兴致重新翻开。呃……我从来都讨厌装腔作势的法国文学!当我发现自己读遍了所有我感兴趣的世界名著之后,顿生一种寂寞之感。我热爱的托尔斯泰、纳博科夫、艾米丽•勃朗特、简•奥斯丁、茨威格、塞林格,已经不可能死而复生继续为我执笔。而那本暑假里翻出来的《风言风语》又再一次被我束之高阁,缺少了彼时的心境,读起古诗来味同嚼蜡。
这个周末,心血来潮买了一本《视野》,它和《读者》、《青年文摘》之类的差不多,以前总觉得读这种杂志的人满大街都是,阿猫阿狗都在读,为了彰显我的与众不同和睿智,我后来只读《周末画报》和《外滩画报》,囫囵吞枣地浏览那些《华盛顿邮报》、《纽约时报》的专栏作家、特约评论员的文章,还自我感觉超级良好。啊!我是牛逼闪闪的女青年!目前处于心理转型期,反而不愿意看这种令人头疼的文章了,尤其是上星期读了泰国总理阿披实得访谈录,尽管那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,却使我生厌,一副典型的伪善政客的腔调,其实,哪个政客不是如此呢?!包括我敬仰的普京。于是,我突然讨厌政治时评了,突然想读那种温暖的文章。
想起了《萌芽》。虽然只买过两次,我却对其深深迷恋。因为,既然我此刻不能拥有爱情,就让我做一个旁观者,去窥视别人细腻的内心,我喜欢这种感觉,因而感到很舒服很温暖。妈妈说,那种杂志是肤浅的东西,她却不知,我其实可以思考更多。
我总在做着一个梦: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手捧一杯咖啡一本书,静静地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这本是多简单的一个小小愿望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太过奢侈,然而,我从未停止过期盼。明年的暑假、大学四年以及今后所有空闲的日子,哪天不能是我与书相伴的良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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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阳光那么好,我有种想出门晒晒的冲动。可是作业还剩一大堆,举步维艰,真是浪费了这美好的太阳。我总是用挥金如土的方式对待时间,这也是我痛恨自己的地方。
瞧,我又不自制地打开了电脑。
国庆长假即将结束,其中的各种复杂心情也只有我自己知道。每一次受伤,每一次成长,这句话说得真是好。
九月结束了,没人唤醒我。所以,我只能自己唤醒自己。对了,还有,那一天的事,其实后来我仔细想了想,感到挺惭愧、挺不好意思、挺对不住大家的,也觉得自己挺二的。SORRY AND THANKS,MY GIRLS AND BOYS.
就这样吧,今天。好久没看到姐姐了,她好像恋爱了,不搭理我,哼哼。终于和她约好今晚一起散步去,不容易啊。祝她早日获得幸福,同样祝福自己。
再说一遍,今天的阳光真是好!!!我爱这金黄色的太阳!!!赶快地,情绪也要HIGH起来。
PS:差点忘了今天普京57岁生日。生日快乐!我的精神领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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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三周了,时间过得好快,我总有这样的感慨。最近各方面状态还不错,我想说,除了龟哥和大脸,周围的所有人都很不错。
尤其让我感动的是,沙沙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她给我好多好多信心,真的非常感谢她。当然,我不是说阿福不好,阿福很好,但是沙沙真的很好很好,我又重新拾回对物理的热爱了。哦哈哈哈,但愿能保持下去。
沙沙是个好人,至少我目前这样认为,一种非常强烈的、急于用键盘记录下来的感受。
日记还是天天坚持写,已经快两个星期了。佩服自己~
这周班级里有人得了甲型H1N1流感,他周围的3×3小方格内的同学都被隔离了,我就只一步之遥。嘿,原来总觉得甲流离我很遥远,现在感觉好不可思议,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完整了。
流水账记录完毕。还是那句话:加油,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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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因为很多事情分心了,患得患失,有种负罪感。我答应自己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哦也~
听妈妈的话,听爸爸的话,听老王的话,听龟哥的话,听所有大人的话。
现在冷落了博客,换成日记本了。这是一本很特别的日记,我用第二人称写,将来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。天天写,要坚持!
加油,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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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雷电大作
你可曾记起我
自从相逢那刻起
我心中尽是你的身影
昨夜雷电大作
你可曾思念我
我因思念翻来覆去
直到疲惫得无法继续
昨夜雷电大作
你可曾心疼我
我多恨这电闪雷鸣
担心你难以安然成眠
昨夜雷电大作
你可曾保佑我
我千万遍默默祈祷
求神灵保佑你一切安好
PS:以前总是觉得诗歌是个很二的东西,直到最近才迷恋上了《诗经》,也开始读一些现代诗,并且逐渐改变了对诗歌的看法。昨天深夜——哦不,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,天空毫无征兆地开始电闪雷鸣,却没有下雨,我独自躺在床上辗转不成眠,我想到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子,我想到了可怕的鬼,我想到了陆游写的《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》,于是,我突然有种写诗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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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你还爱我吗?
陈升曾做过件很煽情的事。
他提前一年预售了自己演唱会的门票。
仅限情侣购买。
一人的价格可以获得两个席位。
但是,
一份情侣券分为男生券和女生券。
恋人双方各自保存属于自己的那张券,一年后,两张券合在一起才能奏效。
票当然去得很快。
也许这个是恋人双方证明自己爱情的方式吧。
“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呢。”“一年,算什么。”
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叫做:明年你还爱我吗?
听似很简单的疑问句,实现起来,却被赤裸裸的现实击败。
到了第二年。
陈升专设的情侣席位。
果然空了好多位子。
他面对着那一个个空板凳,脸上带着怪异的歉意,唱了最后一首歌:把悲伤留给自己。
去年我们曾牵手走过很多地方,在车站拥抱。
一起看电影,往彼此的嘴巴里塞零食和饮料。
一起幻想明年的这个时候,
甚至是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们在干嘛,要干嘛。
可是感情的脆弱我们谁也想不到。
这一秒幸福,下一秒就可以崩溃。
恋情,
崩盘起来,往往太措手不及。
再多的甜言蜜语,累积起来也敌不过分手两个字。 -
前两天,在做语文试卷阅读部分的时候,读到了《诗经》里的《桃夭》、《蒹葭》,没来由地被深深打动,这才想起我自己也有一本解读《诗经》名篇的书,只是早已被我束之高阁。
再一次翻开来看,此刻的感受与多年前截然不同。翻到的第一篇是《终风》一诗,说是让我爱得一塌糊涂真是毫不夸张。恐怕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使如此真实而细腻的情感跃然纸上了。
终风且暴,顾我则笑。
谑浪笑敖,中心是悼。
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?
莫往莫来,悠悠我思,
终风且曀,不日有曀,
寤言不寐,愿言则嚏,
曀曀其阴,虺虺其雷。
寤言不寐,愿言则怀。
读的时候,我闭上双眼让自己成为诗中那个为爱痴狂的女子,她的每一种情绪,我都能真切地体会到。因为,那诗在写我。







